梁玄虽然忌惮陈国没有严厉处置原主,却下令原主禁足三年,没有他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入昭华宫。
原主在梁国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地步,只有郑意求了太后旨意,使得梁玄准她出入昭华宫,自此成为原主在梁国最好的“朋友”。
“王后娘娘,事到如今您还有什么话说?”郑长海强压下心中的喜意,表面上仍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除了您,还有谁会知道我军的作战计划。”
“王后娘娘,王上待您不薄,您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您可以说出来啊。”户部侍郎张道诚一脸诚恳地说道。
宁久微回了神,冷哼一声,又是一条郑长海的走狗。
若说郑长海是明枪,张道诚则是暗箭,不动声色地将屎盆子扣在她头上,言语间已经默认此事是她所为。
“王上,这封信也许是有心之人伪造,用来构陷王后娘娘。”徐景和相信自己的眼光,根据这段时间的相处,宁久微不像是会背叛梁国之人。而若要洗清宁久微的嫌疑,从信件入手当是最快捷。
“是否方便把信函给微臣一观。”傅冲性喜书画,对纸张和墨颇有研究。
宁久微知道傅冲是一片好意,虽然不抱希望但是她浑身无力,连一张纸也举不动了,正好将信递了出去。
果然,傅冲从中看不出任何名堂。
这纸确是宫中用的纸,墨也是王室专用的圭墨。
宁久微何尝不知道傅冲是想找到证据,可郑长海能仿冒她的笔迹,使用相同的纸墨不更是轻而易举。
如今有这么些人向着她,肯帮她,证明真相此事仍如此艰难,原主当时突然被梁玄“请”到殿上,孤身一人面临投敌卖国的指控,殿上虽然站满了人却无一人相信她,哪怕证据并不充分,却无一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