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观梁玄其人,虽然行事沉稳有方,但性子着实冷漠孤僻,若今日换了旁人,哪怕血溅三尺他也会无动于衷。”
“你在梁国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郢都城的流言沸沸扬扬,也传入了他的耳中。人们皆道镇国公的孙女恬不知耻地追求梁玄,遭到无情拒绝后躲在深闺不敢见人,因此这几日面对梁玄时他也多留了几个心。
宁久微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没想到祖父看似直爽,看人竟这般仔细。可她不知道的是,宁远这次观察这么细还是因为她。
宁远豪迈刚直,最看不惯扭扭捏捏之人,原主的板正也是随了宁远,才会让郑意有可乘之机。
见宁久微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半个字,宁远也不再拐弯抹角。
“祖父也是过来人,微儿你如实说,你喜欢不喜欢那梁玄。”
“喜欢。”
这句话宁久微回答的干净利落,原主确实爱惨了梁玄。
可怜宁久微母胎单身二十余年,还未曾知晓情之一字。
为了实现原主的心愿,宁久微感觉自己得提前和宁远通个气。
“祖父,我要嫁给梁玄。”
不是想嫁,而是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