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有谁会花费那么大的力气,把黄金打造成羽毛的样式?

“三殿下,长宁郡主,您二位没事吧?”不一会儿,何同知便带着州府的人赶了过来,眼见着面前的一片狼藉,心里直突突。

“没事,”沈止果决地说道:“去查代县的账。”

“三殿下,已经夜深了。”

何同知虽然欣喜,但也有些困惑地提醒着。

“夜深了,有些人的狐狸尾巴才会露出来。”

京城,沈止带人彻查许州的消息被八百里加急送进了京城。

乾清宫里,明帝只留了梁相与沈朝云在此处。

“梁卿以为如何?”

明帝随手翻看了许州知府的奏折,而后便将这奏折直接递给了梁相。

梁相随意地看了一眼,说道:“陛下既然将三殿下派去许州,自是应当有所考虑,微臣不敢置喙。”

“云儿以为如何?”明帝并未继续追问,而是转头问向了当了许久装饰物的沈朝云。

他已经困得不行了,连连打着呵欠,连明帝的话都没有听清。

“儿臣都听父皇的。”沈朝云说着万金油的话。

可明帝看着他,那神色终于有了一点晦暗的变化,只听他低声说道:“云儿你便先回去吧,朕与梁卿还有事要商量。”

沈朝云总算得了解脱,不用再浑浑噩噩地听着政事,忙不迭地叩谢了明帝,撒欢似的离开了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