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脊背微僵,就听一个清亮的嗓音响起:“客人既来了,为何又要走得如此匆忙?”
他转过身,那满身病气的少年正温和地瞧着他:“你说是吧,宋祉兄?”
话音刚落,冰冷的刀刃横在了少年纤细的脖颈间,锋利的钢刃将领口上的狐毛削断了一大片。
少年不管不顾地微垂下头,抬手接住了飘落下来的狐毛,捧在手里,微蹙着眉有些心疼似的低声嘟囔着:“这可是上好的天岭雪狐毛呢。”
“你是谁?”宋祉警惕地看着他。
“乐安王府里坐着的,还能有谁嘛……”少年温软的声音像是在不满地撒娇。
“乐安王?可你……”
“可我看着比外面传的年纪看着小了些?”少年温和一笑:“可能你听闻的是我大哥,或是我那花心肠的二哥。”
“我听闻乐安王只有一子。”宋祉收了刀,虽仍有些不信任,但毕竟是自己闯进别人府里,抱拳道:“宋祉多有得罪。”
“啊,那事是我叫人传的,子不言父过,我也算是帮父亲构了个清正的好名声嘛,其实我是父亲的第十七个孩子,我娘是乐安王正妃,身子骨不好,生下我便走了。大概是遗传了我娘,我身子也不好,只能整日呆坐在这屋里见不得天日。”
宋祉心想这真是奇了,一路走来,这府里总共就那么三五个下人,哪来的十七个乐安王子嗣?
“那前十六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