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喻被惊到了,不知道短短一瞬他想了什么,一把推开他,拽起他的衣袖擦擦脸上的口水:“你咬我干什么?!”

柏子仁望着她脸上的牙印,眯了眯眼,似乎对她擦脸的动作不满。

听见问话,他低下眉眼,好像在回忆方才的感觉:“你的脸,很软。”

白喻:!

她急忙解释:“不不不,那是错觉,我的脸不软。”她是真怕了,柏子仁千万别又喜欢上咬她的脸。

想了想,她又补充:“我洗脸都洗不干净的。”

柏子仁神情平静地望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一会,金同笑得妖里妖气地回来了,金色的袍子在光下闪着,黑色的小蛇蜿蜒附在他雪白的手腕上,像带了个黑色的手镯。

一看见白喻和柏子仁,便朝他们走来。

他们都不喜欢金同,齐齐无视他。

金同笑着:“二位不是本地人吧?”

顿了顿,等不到回答,他也不觉尴尬,自顾自地说着。

白喻一开始还能装听不见,后来实在受不了这氛围,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了几句。

但金同此人擅话术,很快便勾起了白喻的兴趣。

与情商高的人聊天是件非常舒服的事,白喻抛弃了偏见,和金同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只不过她嘴里的天南海北都是编的罢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金同忽然一反常态主动来说话,必定有什么阴谋,非常可能是来套话的。

为了不让他得逞,白喻嘴里几乎没有实话。

两人“相谈甚欢”。

半时辰后,白喻不经意回头,看见了柏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