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泛起一阵涟漪,层层晃着向四边漾开。
白喻不由自主凑近,手也不由得摸了一下。
待要摸第二下时,手腕骤然被一只手捉住。
金同面色阴晦,手指捏紧她的腕骨:“你做什么?”
白喻嘿嘿一笑,缩着脖子坐回去:“没什么,就是没见过这么独特的镜子。”
上官婉月站起来,脸色同样不好看:“白道长不若坐在这里。”
金同却出声:“白公子再不回去,柏公子该着急了。”
望着两人都不怎么明媚的神色,白喻心底涌起一丝隐秘的快感。她充耳不闻,一屁股在上官婉月身旁坐下。
这两人明显有秘密,她是傻了才离开。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金同却不打算放过她,顿了一会,问:“白公子是修道之人?”
白喻敷衍道:“修为尚浅。”
金同礼貌地笑:“敢问白公子师从何人?”
白喻:“……”她当时对上官婉月编的是什么地方来着?
金同笑意加深:“嗯?”
白喻:“师门微末,不足挂齿。”
金同:“白公子真是谦虚。不知白公子对府里闹鬼一事有什么看法?”
白喻:“我……”
上官婉月却突然出声,抱歉道:“白道长,实在不好意思,我与金公子有要事相谈。”
她面容平静,紧扣的手指却出卖了她不平静的心情。
主人都下了逐客令,白喻也不好继续厚着脸皮坐下去,告了辞,踢踢踏踏地回了落舒院。
出乎意料的是,柏子仁没有如往常一般不见踪影,而是坐在门前捣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