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师爷可是跟过好几位县官的,所以,对临安城里的民情民生都相当了解。
自打林昭上任以来,他表现的还算安分,所以林昭便一直留他在身边用着。
陈师爷眼观鼻鼻观心,是个心思玲珑的人,仿佛是知道新来的县令是个有主见的正直的官,所以他一直恪守本分。
就比如现在,林昭不开口问他事情,他一般就在旁边做一些辅助性的事情,从来不多言。
他一直秉承着说多错多的原则,给林昭的印象还不错。
此时他正在帮林昭整理公文,对于这位县令上任的这些时日里又是修建水泥厂,又是修水泥路,还经常去村子里走访,体察民情感到十分惊讶。
行事别出一格,特立独行。
陈师爷惊觉这次来的是一个正直而且肯干事的官,想起前几年家里的落魄,忽然觉得以后的日子有了盼头。
虽然以前也能跟着前几任县令捞些油水,可人心底到底是有杆秤的,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他不敢多捞,怕于心有愧,每每晚上入睡时总会心底难安。
现在倒是睡得很踏实,虽然俸禄不多,但就像县令大人说的那样,日子会一点点好起来的。
林昭批完了最后一个公文,起了个话头,说道:“水泥路修好了之后,百姓们感觉如何?”
陈师爷笑呵呵的答道:“大家都很满意,好些人家里有牛车的,都赶着牛车拉着东西到外面去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