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轲到造纸坊的时候张虬正在吃着花生米喝着小酒,过的十分惬意。
见冯轲来,张虬指了指桌子的对面,“坐。”
冯轲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喝酒。
坐下后将剑放在桌子上,他道:“酿酒坊的酒给你喝过半了吧?”
“哪有这么夸张,这是延弟之前送我的酒,就剩这最后一坛了。”话语间,张虬又是一杯酒入喉。
“对了,你今日过来是有事?”
冯轲道:“郎君让我来传个话,说让你过去一趟,有事请你帮忙。”
“可知是何事?”
“不知。”
张虬吃了两口花生米后并没有起身,反而压低声音道:“在他身边两个月,觉得他为人如何?”
冯轲低敛的眸子忽然抬起,“你这话什么意思?”
“唉唉唉你别紧张,我就是问问你的看法。我待延弟自然是一片赤诚之心。”
“郎君他……人很好。”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当初还是我拉的线,让你去给他当护卫的呢,你不谢谢我?”
冯轲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张虬又道:“报仇的事不急,那些个大人物不是你能动得起的。靠你这点功夫行刺杀功夫走不通,先老老实实给延弟做护卫吧。我观延弟家中那个弟弟并非池中之物,科考入京是迟早的事,其他的事情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