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安一惊,直勾勾的望着他:“你也觉得女孩子就应该做这些事吗?”
宴朝洲摇了摇头:“倒也不是。”
“你看。”沈宁安把自己双手摊到了他的面前,只见拇指和食指指节上有了一层薄薄的茧:“我以前握笔写字的时候都不长茧,但是就拿了一年的针就长了茧。”
看着她娇娇嫩嫩的手上多出来的痕迹,宴朝洲略略皱了眉:“既然不喜欢,那便不要去做。”
“可是母亲说,如果姑娘家不会做这些就找不到好婆家。”她叹了一口气。
“也不是。”他抿了抿唇角。
“阿宴,我问你啊,如果你以后的王妃不会做这些,你可会嫌弃她?”沈宁安问得小心翼翼。
“定然不会。”他看着她飞快的开了口,没有一秒迟疑。
沈宁安不知为何心里稍稍舒了一口气。
也许是太后的寿宴时辰快到了,往这边来的人越来越多。
“阿宴,我们也走吧。”
“好。”
……
这宫中的宴会,沈宁安还是第一次参加,不过感觉跟自己王府里面的也并无不同。
太后只在上面坐了一会儿就下去了,老人家受不了这么热闹的场面。
“皇帝,哀家先下去了,你好好招待一下大家。”太后拄着拐杖,身边的老嬷嬷扶起了她。
“母后,可是这宴会有什么不妥之处?”皇上脸上闪过一丝急色。
太后摇了摇头:“热闹是热闹,但是哀家听了脑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