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沈宁安低头看着宴朝洲,宴朝洲看着她求助的眼神,无奈的笑了笑,提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夫子,容我再想一会。”沈宁安抬头看着夫子。

“不急,你慢慢想。”

宴朝洲落笔,她看着那一行字:“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老夫子忍不住赞赏的点了点头:“妙啊,坐下吧。”

沈宁安舒了一口气,含笑看了宴朝洲一眼,冲他挑了挑眉。

夫子慢慢翻着书:“我们做学问也是一样,不能只盯着老师提出来的问题,还要更深层次的去发掘问题的本身,大家可都听明白了。”

“回夫子,明白了。”

看着这满屋的学生,他们从6、7岁长到了的小小少年,还真是有点不舍得。

“今日是最后一堂课了,夫子不上课,你们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璍

此话一出,底下立刻骚动了起来。

“夫子,以后都见不到你了吗?”

“夫子,你会离开这里吗?”

“……”

夫子眼眶泛红,拍了一下案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大家不必伤心,有缘自会再见。”

底下连平时最调皮的学生,此时也都安安静静的坐着。

沈宁安碰了碰宴朝洲的手肘,递过去一张纸条:阿宴,散学以后就不能每天见面了。

宴朝洲脸色沉了沉,看着这张纸条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