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费力的架起他一起往前面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走走停停,天空竟然飘起了小雪。

不过皇天不负苦心人,沈宁安在系统的帮助下找到了一处山洞。

她把宴九寒靠在壁洞上,随后摸索到了一些别人烧剩下的柴火。

沈宁安准备来个钻木取火,毕竟人家工具都给你摆在这里了。

她读书的时候历史成绩可是很不吃的,古人钻木取火的原理她还是会一点。

黑暗中开始亮起了点点火星,渐渐的变成了小火苗,沈宁安赶紧加了一些小柴在上面,火慢慢的大了起来。

不过别人并没有留下多少柴火给自己,沈宁安盯着这些柴,最多只能坚持半个小时。

她看着靠在墙上的宴九寒,走了过去,把手放到了他的鼻息上,还好,还有气息。

随后就看到了他身上满身的血痕,也不知道是那个二当家的还是他自己的。

啧啧,他到底是怎么结果那个二当家的?手段确实狠。

目光瞥到他衣服侧面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貌似还在往外冒着血。

她犹豫了一下,万一他流血过多死了咋办,他死了,那自己不也凉凉了。

想着她开始扒开他的衣服,这腰带她解了许久。

一身的疤痕映入了沈宁安的眼帘,她心颤了颤,那次洗澡的时候看的不是很清楚,只看到他胸膛上有,想不到整个上身都是。

猝不及防,她目光落到了他的小腹处,那里有着漂亮的线条,薄薄的肌肉,美感脆弱。

沈宁安摇摇头,暗骂了自己一句:色胚。

可随即她看到了他的新伤,伤口横穿了整个左腰,还在往外冒着血。

又是一阵眩晕感袭来,她晕血这个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沈宁安尽量不去看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