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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萧干咳一声,“写累了,正想背段古诗换换口味,”他突然话锋一转,“都是说汉语的人,为啥要有语文课?这不是为难同胞吗?”

何梦川,“因为作为中国人更要深入了解汉语的博大精深。”

贺萧扶额,“语文太难了,我拼了老命也才考89。”

“那也比之前的34分强。”

“……”

贺萧怨念地瞄她一眼,呜里哇啦背诵几句,再次泄气,“你说这白居易没事写这么长的诗干啥?怎么那么多酸感想?”

“那叫触景生情。”

贺萧扭过头,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说真的,如果考试不考这些,你会乐意学语文吗?”

何梦川学他的样子,一本正经地点头,“会。”

“……为什么?”

何梦川想了想,“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我们看到一个很壮观的瀑布,有人可能会联想到‘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有人会形容瀑布像叠叠的浪涌上岸滩,?像阵阵的风吹过松林,可是也有些人却语言苍白,只有一句‘卧槽’。这就是原因。”

某个不甚文雅的词从何梦川嘴里吐出显得极不相符,却莫名有种反差萌,贺萧也不知被戳到哪根神经,脸悄悄红了。

隔一会儿才道,“可要是我的话,就算会‘飞流直下三千尺’这些,我也更习惯说‘卧槽’……”

何梦川打量他,突然偏头笑道,“你在跟我抬杠是不是?”

贺萧赶紧否认,“没有。”

何梦川却说,“心有丘壑的人,眼中自有河山,他可以任意选择或文艺高雅或通俗易懂的表达,但若胸无点墨,目不识丁,那你翻空脑袋也只能说出一句‘卧槽’。”

贺萧若有所思,想起大伯常挂在嘴上的话,“做人要有格局”,他把这话学给何梦川听,何梦川听罢轻笑道,“也可以这么理解,站的越高的人,视野越宽广,选择也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