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霜反应过来:“谢你个大头鬼,司月知道非得气死,这不是她的,她秃也没有秃到戴一顶假发,顶多带个发片,再捞再捞!”
这河里怎么会有女士假发。
远山讪讪地继续拿昆仑木纸条在水里探。
赵长生终于翻到了有用的一张镜片,记录了司月一闪而过的一双求救的手。
……这河里总不会有一些假肢吧。
看周围场景,是在下游。
而她们现下在中游,离下游还有一段路程。重水之中,水流太急,司月又轻如鸿毛,一时之间到了下游,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要他们能赶快赶到下游,就算是人半死不活了,司昼在,也能拉回一条命。
问题是,从前方路段来看,中游到下游,要过险滩,跃悬崖。
大河滔滔,险象环生。
作者有话要说:
司月立刻改名叫,恨水
不系之舟
司昼收起那副捞人的模样,一抹碧色入袖,问赵长生,“侦测到了吗?”
赵长生认真地点着玻璃片,点头道:“快追,他跑得太快了,再装下去用了氾血也追不上。”
司昼将船移偏了角度,加速行船,走出一条极为复杂的航线。
昆仑木再次从树枝的形态变为一块木根,它的主人也顺势歇了下来。
只有成霜还没有收网,愣在那里。
“???不是捞司月吗,怎么不捞了??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