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在房间里吃了几块南瓜饼,又喝了一碗红枣银耳甜汤,看大妞把碗收走之后,便擦擦嘴去看他的小舅舅。
外面热热闹闹的,牛牛被吵醒了也不哭闹,小脸蛋吃得白白胖胖把眼睛都几乎挤成一条缝,白母笑着跟粟梅开玩笑,“这牛子真随了你爹了,不像你们几个都随娘的大眼睛。”
腊梅手里提着个小篮子,里面装的都是糖果,还仔细挑了一块最好的出来喂给小包子,小包子吃了糖嘴儿甜,最会说好听的话哄人开心,抱着白母的胳膊讨喜道,“我也随外婆的大眼睛,好看。”
“那是,我们锦安最乖最俊了。”白母伸手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又抱在怀里亲香了会,直到外面酒席都散了才让他们回去。
月底白子瑞送来了火锅店的收益,瞧着那表情有些不对,粟梅便打趣道,“三郎是怎么啦?是不是看你哥成了亲,自己也想讨媳妇了?”
“姐,我说正事呢,你看这个月足足比上个月少了将近二百两银子。”白子瑞忙里忙外地锻炼了这些日子,听得娶媳妇这事也没脸红了,只是有些郁闷,“最近天气暖和多了,晌午太阳大的时候穿这一件都冒汗,店里客人都说嫌热呢。这要是到了夏天”
粟梅摆摆手,“行了你别操心,把这个月先干完,下月初咱们就停业,店面升级新装修,另外你也正好得空帮着你姐夫收麦子。”
白子瑞还欲再问,被他姐轻飘飘的一句“山人自有妙计”给堵了回去。这个问题粟梅是不担心的,冬天烫火锅,那夏天就撸烧烤嘛。
店里和家里的事情都忙完,粟梅便要准备搬家的事儿了,其实也不用怎么搬,庄子那边也都收拾好了直接去住就成。
不过新家着实空荡,她想着把爹娘都接过去住,不过两个老人家向来疼她,这回却不乐意去。
白母朝院子里瞧了瞧,见何小妹正带着腊梅喂小鸡,便压低声音道,“你个傻孩子,小妹这才嫁过来几天,我跟你爹要是去你那住了,人家不得戳他们俩的脊梁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