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额头的伤还没好全,把手放下来。”
少年一手还吊着布条,额头还缠着一圈纱布,此刻纱布被揪的松松垮垮散落许多,索性他额头的伤已经结了疤,也还没有再出血。
阮思握住他另一只手,慢慢的拿下。
“广白,不怕不怕,姐姐在这。”
阮思捂住他的两耳,无奈的叹了口气。
若不是见过宋广白拿着匕首要割乞丐舌头的模样,否则阮思是绝对不会相信,她怀里瑟瑟发抖胆小怕雷的少年,真的敢动手杀人。
可没办法,眼前的少年眼下是真的怕。
滚烫的眼泪落在阮思的手背上,少年忽地喊了一声。
“阮……姐姐”
天空又亮了一瞬,光亮透进了车厢里,少年抬起脸,眼里含着晶亮的泪珠,紧咬着嘴,泫然欲泣却又楚楚可怜的望着她。
阮思心口猛地一跳,正欲再多看一眼瞧清,谁知少年忽地低了头,手慢慢拉住她的衣带,吸了吸鼻子喘息两下,而后又将脑袋紧紧压了过来。
“广白……别怕,乖。”阮思微微怔愣,她捂着他的耳朵,嗓音轻柔。
宋广白没有抗拒的让她捂着,喉咙滚动几下,他像是有意在隐忍克制着什么,咬唇道:“阮姐姐……你再多哄我几句”
“……”,外头的雷声未停,阮思古怪的低头,她不解地开口:“……广白,你刚刚说什么?”
再多哄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