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抿嘴往下翻,动作蓦地一顿。
百来张字帖,除去上面的十几张字帖,下面的数十张,全是一笔一划字迹端正的“阮虞”、“姐姐”。
“……”
“不会有人发现你的,你以后还是别白费力气了。”阮思打开了周秉烛所处的屋门。
“……”
周秉烛手脚被缚,就维持着一个虾的姿势,靠着墙角单单坐了一夜。
此刻,只见他脸颊处尚有点点血渍,男人脸色发白,嘴里包着布,虚软的半眯着,一副马上归西的模样。
“……”
高估男主了。
阮思捂着嘴止住喉头的痒意,她俯下身用手背给男人探了探额头。
许是她的手太过冰冷,周秉烛的头就像是煮沸的热水,滚的要死。
“……”,阮思蹙眉默默叹了口气。
男人嘴里的布条被扯下时,阮思才察觉自己昨夜的确是太过于粗暴了。
只见好好一个身强力壮的八尺男主,狼狈不堪虚弱的靠在墙边,嘴角也都因为她下手太狠而被撕裂。
殷红的血渗了出来,周秉烛头一歪,一双眼珠子无能为力的干瞪她,阮思冷淡的避开他的目光。
阮思把一碗煮好的甜粥稳健的放在他被缚的手里,低声交代道:“若你自觉的闭嘴,我就不会堵你的嘴。可以答应吗?”
周秉烛耐心也已被磨尽,他死死扣住碗,憎恨的瞪着她。
“我周秉烛,还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他扯着嘶哑的嗓子一字一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