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道,唯有她“玉妃”独得圣宠,可又有谁知,自己曾险些死在了天子之手,又有谁知,她还是鸠占鹊巢扮演着故人的替身而已。
望着那女子的背影,阮絮嘴角再也遏制不住扯起狞笑来。
那笑过于阴森恐怖,还带着无比的讥讽。
“娘娘,雨大,您近来咳嗽未好,奴婢先扶您回去吧?”身边的燕儿起身。
阮絮嘴角的笑未止,身边的燕儿吓得噤了声。
玉妃殷红如血的长甲深深扎进她的肉里,虽是极力抑制,可燕儿还是噙着泪发出低低的痛呼。
阮絮缓过了神。
按捺住喉头的痒意,她最后望了一眼石阶之上。
眼眸中零星的光亮隐去,只余无限的苦恨。
自皇帝回宫后,后宫破天荒多了第二位嫔妃。
那女子被封为了“湘妃”,和她同一妃位。
皇帝再不光顾“玉妃”的宫苑,而对那“湘妃”日日宠幸,恩宠不断。妃子是不能在皇帝寝宫过夜的,可“湘妃”却已经在皇帝寝宫过了夜。
一时之间,那“湘妃”风光无限。
最是帝王无情种,众人又开始流传,道陛下喜新厌旧,厌弃了她。
今早,殿外打扫的宫婢在墙角窃窃私语,说是陛下有意封“湘妃”为后了。
谣传。
阮絮病情越发严重了,外头的雨水不知何时,竟一发不可收拾暴涨起来,天气也益发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