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果真将师姐当成你的姐姐, 你就该知道要怎么做。”
“我累了……”
叶重北朝离暮雪望过去, 看着对方的身影在视野中逐渐模糊下来。
恍惚中,他好像又回到了少时与她初见的那一天。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乘在木喻霖做了哄她玩的木头大鹏鸟上, 在许多仙鹤与孔雀的相伴之下笑着从空中下落下来。
师尊让他称她“师姐”, 他听话地叫了。然后小女孩甜甜地笑应了,对他说:“以后我们一起玩吧。”
叶重北笑了。
他闭上了眼睛, 张了张口回答:“好……”
苍月剑“哐当”置中断裂。剑修身殒,本命剑断。剑柄上鲜红的玉穗掉落地面,如同一滩刺眼的血。
曾经,剑与剑穗都是一对。但如今却只剩下了一柄孤零零的剑,和另一个孤零零的剑穗。
组合不到一块了。
“重北!”/“大师兄!”
玹瑛城众人恸呼道。
离暮雪看着叶重北的手滑落地面,看着他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有一瞬间,她的心像是空了一下。那种感觉不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不是心病消除的轻松, 也不是失去手足亲友的哀痛, 就是一种很深很深的空虚,让她就那样看着他脸上最后定格的那点笑意,好半天都失去了反应。
她只是又跟自己强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