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硬刚,此刻有了离啸山当众给她撑腰,那就更不用怕了。

“历来掌门之选,论才干,拼实力,都是应尽之举。让最强的人开创新的时代,也是我修真界长盛不衰的核心所在。‘最强’二字,与男女性别有何必然关联?不提过去,也不论将来,只言现在——”离啸山抬臂朝向合欢宗,“今日花宗主在此,在场有哪位男儿敢轻言自己定比花宗主强?”

“我玹瑛城如今既然担得这修真界第一大派的虚名,便该给所有人做个表率。”离啸山掷地有声道,“门下弟子无论男女,只要有心,未来自都有无限可能。掌门之位当得,哪怕是修真界第一人,也能当得!”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没有人想到,有一天竟然能够从修真界第一大派掌门人的口中听到这样惊世骇俗又足够振奋人心的话。

“离啸山!今日这般场合,你也要跟着雪儿一起疯吗!”

几个持反对意见的长老被气得就差背过气去。

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人在年轻的时候就是个不怕天不怕地的性格,凭一己之力就能掀起惊天的巨浪来。老了老了,当上了掌门,表面上看起来沉稳持重了,但骨子里的反叛又如何会是年纪和身份就能磨得去的?

他们父女二人一个比一个更反骨更令人头疼,若是由着他们折腾,以后玹瑛城,甚至修真界,都保不齐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个时候唯一还能拨乱反正制得住离啸山的只有庄濯了。

“庄师兄,事到如今,你不准备说两句吗!”其中一个长老愤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