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妁歪了歪头点点她的头“别哭了,我便在这里。”
“姑娘,我好想你。”
夜色里,封越撑着下巴望着绛妁,绛妁已经在门口站立很久,封越凑过来闷声道“阿妁,你在想什么?”
“无事。”她应该开心的,可心中却是惴惴不安。
房门被敲响,绛妁低声问道“何人?”
“连姑娘,是我。”
是若莘。
房门打开,若莘走进来行了一个大礼,绛妁伸手拦住她“若姑娘,不必如此。”
阿姚很有眼力见,她退着出去,心中开明开心的看着院子,仿佛回到了从前一般,她家姑娘安稳比一切都好。
“今日木府高朋满座,无一人出手。”封越冷不丁开口,他看的透,绛妁也没有阻止。
“若莘早就看出来了,木府人人自保,心中无大义,为的不过小小木府而已。”若莘苦笑着“一切触及木府利益的事情,他们都不会去做,退一万步讲,即使哪一天天下有难,只要说木府不动便无碍,他们也不会去动。”
“我们不过才认识,若姑娘就这般敞开心扉了?”
若莘一顿,她有些为难的看向封越,她只是一眼,封越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只是一瞬而已。
“因为若莘觉得姑娘和公子人很好,但是那位太子我觉得并没有二位亲近。”
若莘这话倒是让封越开心了,他挑眉不再说话。
“若姑娘可知德县到底出现什么事了?”绛妁看着她。
若莘抿嘴道“已经十一个月了,等十天以后便十二个月整整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