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绛妁对许薇怜的尊重,她把手放到桌子上,许久才开口道“我想回临安城。”
她其实想了很多话,比如对房涟漪说出那件事,比如说这两年的经历,比如对慕颜昀说明…
可她,依旧没有说出口。
有些事情她自己一个人去遗憾就好了。
“自然,那是你的家。”慕颜昀看向她,他神色定定道“我带你回去。”
绛妁思虑许久才继续开口道“父母与兄长他们,葬在临安城里吗。”
“那一日过后,父皇就去找,不论能不能认出,都葬在临安城外的月色山。”慕翘楚拉住绛妁的手。
绛妁起身对着皇慕氏姐弟行了礼道“多谢。”
“知苇,不必如此。”慕颜昀拦住她的动作,他深深的望着绛妁许久才道“是我们谢谢你们。”
房涟漪抿嘴道“知苇,我…”她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把星徹析那句喜欢说出来,那还没来得及或是从未想过说出口的喜欢,该不该通过她表达出来。
如果她说了,有什么用呢。
可如果她不说,谁又会知道呢。
“房姐姐,这是四哥给你的。”绛妁把昨晚慕颜昀给的另一封信递给房涟漪,房涟漪瞬间错愕,她呆呆愣愣的看着绛妁,有些僵硬的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信。
颤抖的手彰显着她的心思,她深呼吸好几遭,可都没有用,算了,不说了。
她抬起头想止住流泪,这种东西有一个人难过就好了,连四,我知你心疼知苇,所以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