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触及绛妁目光时,他心下了然,便开口道“进来吧。”
连晚意的院子朴素,里面只有几棵树,寂静无声,院子中间坐落着亭子,亭子并没有顶,星徹析把酒放上去道“和不喜欢的人成亲,我越想越难过。”
绛妁挑眉,这人天赋异禀,在编故事上。
那一夜,星徹析说了很多,连晚意也说了很多,星徹析说他自幼有个喜欢的女子,喜欢的不得了不得了,他看着那女子便是无尽的心动,只想每日都能看到,可这件事他这辈子都不能说出来,永生永世都不能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放着,他没有机会没有资格说,就连面对家族亲事时,他拒绝都没有理由,若是他说有心意女子,父亲与大哥定然要询问。
那一瞬间,连晚意怔愣了一瞬,他目光定了定,抬头看着月亮,许久才回过神,他说“不去叨扰,这等心思确实不应该显露,单恋,本就苦涩难堪,自己给自己不舒心,却又控制不住。”
他的话不像他的话,简单来说不像从连晚意嘴里说出来的。
星徹析看着他,眼里通红,紧握着酒,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绛妁看了看星徹析,又看了看连晚意,心中疑惑更深,但确信星徹析所言是他编的故事,毕竟从未见过星徹析提过哪家姑娘,又或者如他所言藏的很深很深。
月色照下来,连晚意看着已经熟睡的星徹析,又看着绛妁,他道“我知你想让他来开导我。”
绛妁微微张嘴又闭上道“显而易见,效果不好,跑题了。”
连晚意摇摇头道“你来我就开心,至少我不是一个人。”
“二哥,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的。”
………
四月二十一。
各大世家再次齐聚,谈论妖道符的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