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思算不上好,对于他来说从记事起便一个人孤苦,他没什么怜爱之心,也没有绛妁的大义之心,他指着绛妁的手微微颤抖着。
他缓步走到绛妁身边,慢慢闭上眼睛握着她的手,他记事后的柔弱和冲动都给了绛妁。
“封…”田月溪几度想开口说什么,可又咽回去,她低下头泪水落下去复又抬头看向田子栩。
她慢慢走到田子栩身边拉住他的衣袖“如果他不想,你便不要勉强,封公子同绛姑娘本就不是我们北城人,本就没有义务救北城,如今绛姑娘如此…我亦不想见他们同你我二人一般痛苦。”
屋内清冷,甚至不敢用炉火,田子栩猛然回头看向田月溪,他静静的望着田月溪,后者轻轻笑起来“我们也不要强迫,好不好。”
田子栩和田月溪两个人出去,空留封越和绛妁在里面,他伸手轻轻摩挲着绛妁的脸庞,他猜想田子栩和田月溪两个人的关系也定然不一般。
“外面冷,你多穿些。”田子栩把外衣为田月溪穿上,田月溪未曾敢看他“你还记得吗,父亲刚把我带回来的时候,你也就比我大了几岁。”
“记得,那时候我还经常欺负你。”
田月溪撑着下巴“后来…你就开始保护我了,不允许旁人说我坏话,欺负我。”顿了顿“再后来谣係夫人来了,她年纪也不大,就比我大了一岁,我那时候还常常缠着她。”
“那时候谣係夫人冷冷清清懒得搭理你,你还是缠着她一起睡觉,兄长苦恼的很,但又见家中其乐融融也没有过多言语。”田子栩似乎想到那段日子,眼里也有了笑意。
田月溪捂着嘴笑道“后来谣係夫人可是常常为你做饭吃,可每次味道都不一样,你还常常肚子疼。”
“是啊,那段日子多好啊,可是…”田子栩看向她“你为何要拿走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