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冲动,终究会给你带来祸患。”
“谢谢你的提醒,可我不打算更改我这独特的性子。”封越说完咧嘴一笑摆了摆手带着绛妁离开,田月溪在后面小跑跟过去。
离开屋子,绛妁挣脱开封越的手,她微皱眉头“你确实冲动了,现下出去就会被无脸女子发现,她在激你。”
闻言封越紧握拳头,他冷哼一声“是,我是容易激动,容易冲动,我就是想…”他话语突然一停,胸口起伏着彰显他心情并不是很好。
看着他这样,后面的话绛妁无法说出来,封越这个人若是说他爱激动,却也没有那么激动,懂得克制,可…
“你会容易吃亏的。”她垂眼。
“小祖宗,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封越怒极而笑,他伸手拉着绛妁又向外走去。
田月溪诶了一声跟上去。
刚出来田月溪就把伞拿下来,绛妁抬手收回伞,这伞对田月溪这种灵力低微的人来说,并不能常用。
“城主府外有城主灵力保护。”田月溪看着周围干干净净,仿佛这场灾难从未出现。
“可却没人进来,只要我们动作快,就能让受难人减到最少。”绛妁抚平自己衣裳的折痕。
“封公子,等一下。”
三个人谁都没想到田子栩会出来,田月溪站在原地不敢回头看,她微微颤抖着身子。
“阿月?”田子栩一愣看着田月溪的背影,他僵硬的抬步走下台阶,快步走过去,田月溪下意识躲在绛妁身后“别…”
“田公子,她不想见你,你便不要再向前走了。”绛妁回头看向田子栩,她话中未曾掺杂别的,只是若有若无挡住了田月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