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莫要觉得我年纪小,我见得多脑子好用的很,很明白。”
绛妁没再和她说话,田月溪也明白这个人沾染了些冷清,所以也有自知之明,她只是打开窗户让两个人更好的看清月亮。
“田姑娘,你叔叔很是疼爱你。”绛妁侧目看向田月溪,后者一愣她呆呆一笑“我叔叔他…确实很疼爱我,我们从小算是一起长大的。”
“看得出来。”绛妁收回目光,神色里看不出情绪。
“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身上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想让我同你亲近。”田月溪把被子分出来为绛妁盖上。
绛妁低眼看着搭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伸手摩挲着不曾言语。
“我昨日看过一个话本,身份悬殊算不得,若是立场对立起来,误会重重,还要在一起,这就是所谓爱情吗?”
田月溪愣了愣眼珠子一转道“对啊,这不是常规话本子的剧情吗,狗血再狗血,那些身世悬殊的冲破思想也要在一起,而立场对立,正与邪的对立,也能相爱,那是真爱啊。”她声音压低“你可知,北城有一个可怕的传说,但却是幽光身上传出来的。”
“传说?”绛妁侧头看向她,而此时门口响起轻微的敲门声,若非没睡,现下定然听不见。
“阿妁,睡了吗?”
是封越,绛妁眉头松开,看了一眼田月溪,后者衣着正常点点头,她这会才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
“你们都没睡呢?”封越看了一眼田月溪又低头看向绛妁。
“诶?封公子,你来啦,我们这里睡不着呢,正好要讲一个传说,你要不要一起来听?”
封越听完她的话看向绛妁,绛妁轻微点头“闲来无事,听听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