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妁撑着伞随在封越身侧,柳拂扬抬头看了看阴沉之天,心下有些疑虑这种天也需要打伞吗。
柳府之大无奇不有,内里有用灵力豢养的花卉植物,各种各样令人眼花缭乱。
似乎有心提起,柳拂扬面上带笑道“家父喜爱这些,便在府中养着了。”
“这么多花花草草的,别有朝一日全枯萎了,多可惜。”封越看了一眼柳拂扬,果然柳拂扬身子一怔,看了一眼那些花草。
绛妁心有不解,却也没说什么,在她看来封越便是说话不过脑子。
等到柳拂扬走到前面时,封越才后退几步在她耳边轻语“看来这柳拂扬也不像面上那样敬爱他爹,方才我一说看他模样,似是心中想过。”
他说完这话便起步跟上柳拂扬,空留绛妁一人站在原地,她转头看了看那些花草,心下疑虑也不知说什么。
厅中,空留柳拂扬和他二人,柳携和还未曾过来,柳拂扬坐在上位。
“家父有事,还未来得,二人稍候。”
绛妁见封越未曾言语,便思虑开口道“自是不会。”
她生的清冷便是声音也是冷冷清清的,这般开口让柳拂扬的目光显得移不动。
“不会便是好的,好的。”
门外传来声音,绛妁侧头看过去,这人身上有些奇怪的气息扑面而来,柳携和一身神似道服的衣裳在身,面上依旧年轻,看着只比柳拂扬大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