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迢摆出一副“你以为呢”的臭脸:“当然没有啊。”
他在嘴上做出合拉链的动作,让赵岑樱识相点。赵岑樱果然心领神会,比出ok的手势。
季准楠刚接完电话,从楼上卧室出门,瞥见二人的小动作,忍俊不禁道:“樱樱,你来了?”
赵岑樱在厨房收拾碗柜,她小心翼翼地将瓷碗用泡沫纸一层一层堆在纸箱内,再和季迢接力抱到客厅。听到有人在叫她,她挺起背脊,响亮地回了一句“诶”。快速跑到季准楠身边,近乎耳语道:“最近新开了一家电影院,要去看电影吗?”
“才做了多久的活,就又想玩了。果然是你赵大小姐的作风。”季准楠嗤她。
窗外风过树梢,蝉鸣不止,夏天的味道愈发浓烈。原本这个地区的山还挺多的,看上去仿佛置身森林,大自然气息逼人。但近年来政府明确开发这块地区,大把大把的资金投了进去,现如今放眼一望,尽是高楼大厦。在这灼热的气流下,像极了浮动的船只,在大海里摇帆远航,动感十足。
严聿临搬了把铁质梯架,双腿分开,踩在两边脚踏上,站在窗口处,帮季录拆窗帘。
季录原本是打算自己上的,但严聿临不放心,担心安全问题,争着自己来。于是季录就在下面一动不动地帮忙扶着梯子,心中却对这小子有了好印象。他与章黎对视,隐晦地竖了大拇指。
到了这个月份,气温大都在34摄氏度以上,随便照到人身上,都有一种置身大烤炉的感觉。
窗帘被卸了一半,阳光大咧咧地从缝隙中进来,瞬间拉升了室温。严聿临整个人暴露在猛烈日光下,浑身金光熠熠。他微张着眼睛,细长的手指速度极快地将窗帘拆下。
季录见他动作如此熟练,忍不住问他:“聿临你以前做过这些吗?”
严聿临听到这句话,就当做是对自己的赞赏了,拆起窗帘来更加卖力,“没呢,头一次,感觉还挺容易上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