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何笑衷就挺好的,要是你和他在一起,觉得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季准楠一边说,一边弯腰找充电线,四处寻觅,最后蹲着身子在床头柜的缝隙里发现的。
那这句话说完之后,两人都当场愣住。
季准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无意识地脱口而出,没过脑子,她抿紧唇,懊恼地攥着充电线。
赵岑樱那里的杂音有些大,她砸着床,电话脱落,在床面上弹来弹去,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你是说何笑衷和我?”赵岑樱笑出声,“也不知道是给了你们什么样子都错觉,你和严……怎么大家都觉得我应该和他在一起啊?我就不明白了,他又不喜欢我,我现在又不是单身。干嘛非撮合到一块去?”
季准楠神思归位,摇了摇头,现在听到那个姓氏还是会忍不住倾耳侧听。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已经一年了,他想必都把自己忘了吧。
“啧”了一声,怪自己太长情。
窗外在飘雪,雪花洋洋洒洒,叠在一起,抹去了过去所有的痕迹。
故人已忘,旧事难提,那些掩埋在记忆深处的人,终究成了一道故园里消散的戏腔。
“对了,卢树明天过生日。我邀请了他的朋友们,还有我的一些朋友们,想给他办得热热闹闹的。你作为我最好的闺蜜,当然要来捧场啊!”
季准楠没那打算,一头栽进被窝里,闷声说:“不想去,我现在只想在家里好好睡一觉。最近总是觉得很乏力,脑袋也疼,干什么都没力气。”
这是实话,她近期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哪里都不舒服。
……
原本以为这日子也就这么过了,可季准楠近期不断做着噩梦,梦里的人皆是陌生的,黑发披白霜,新生夹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