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岑樱侧过身体,伸长脖颈,仔仔细细看完季准楠编辑的这几段短信后,心脏不由得砰砰剧跳。跃跃欲试地摩擦着手掌,问:“万一这个女人很怂,不来怎么办?”

季准楠平视她:“来不来并不重要,因为明日我们要和她商量的并不是她离不离开卢明照的问题,而是要向她示威,表明我们的态度——卢明照对你并不重要,虽然他是你儿子的父亲,但他的这种行为已经完全背离了当初的承诺。所以,你并不会因为他的这种出·轨行为而伤心。”

赵岑樱明白她的意思,抠着手指:“那如果她告诉卢明照了呢?”

“如果她告诉卢明照,那么就证明她是一个完全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女人,平日里靠狐·媚手段勾·引男人多了,更加能从侧面看出她没什么本身。相反,如果她只身前往,并且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卢明照,那我们得谨慎对付这种千年狐狸·精。”

季准楠搁下手机,搭着一条长臂,侧身看她:“在你心里,卢明照是一种什么样的人?和之前何笑衷口中的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形象像吗?”

赵岑樱回答不上来,犹疑不已。

午间的太阳是最耀眼的,火辣辣的,快到在分秒之内便将周围所有冷淡的气氛全部都炸干。

季准楠的脑门上糊了一团细汗,掌心像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烫到能煎鸡蛋。她从沙发上起身,捞过空调板,在调度数的空隙,给赵岑樱留了一个适宜的思考时间。

可惜直到严聿临和何笑衷回来,赵岑樱也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季准楠也并不着急,她觉得赵岑樱作为这件事中最大的受害者,只要她没有走回头路的打算就行。

严聿临拎着白色和红色的袋子,把东西放下的时候,虎口出已经勒出几道明显的红痕,除此之外,手背上还多出一道血痕。

季准楠瞥见了,但没当面问。只等着他回房间的时候,悄悄跟在后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