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准楠觉得严聿临此刻有些魔怔,无比担心这次若是再把他给逼急了,还不知道他除了强吻自己还能够做出什么样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
索性随他了,眉头缓缓降落,对着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无独有偶,连洗碗他也争着抢着来做。季准楠不太能接受他现在的模样,说好听点叫做讨好自己,说不好听点就是“舔狗”。
她站定,细细地打量了他一圈,无论如何都觉得不对劲,忍不住问:“你到底怎么了啊?”
“我在追求你。”
“那我谢谢你了啊……让我在这个年龄段还能有这样的一场体验。”
季准楠无语,转身到客厅看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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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严聿临想着前些日子洗的衣服应该已经干了,便走到阳台上去收衣服。
仗着身高的优势,他不需要利用晾衣杆便能摘下衣架。因此,他只是将手臂高高抬起,越过自己的肩膀,到半空中去摸衣服是不是还是润着的。
这时,严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插着兜有些困倦地前行。一步落定后,眼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的父亲,开口便问:“爸,衣服干了没有?”
严聿临下颌冲后面的衣服点了点:“自己摸摸看,我怎么知道你的衣服干没有。”
“不是吧,爸!您不能顺带帮我收一下吗?”严澈感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