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后怕起来。
客厅早已没了严澈和林疏影的存在,这二人一大早就收拾好,驱车去附近的电影院了。
过去孩子们没有回来的时候,她倒没有觉得有什么差别。可放在现在的情况看,客厅空荡到仿佛所有条件都有利于严聿临。
不一会儿,他握着两只大碗的上边缘出来,轻磕在桌上,并排摆在一处,目光平视着她:“面条做好了,不来尝尝我的手艺?”
季准楠缓慢地前行,终于走到他面前,打了个磕巴:“烫,太烫了。”
严聿临坐下来,抱臂在胸,一副看穿了她的表情。
季准楠再次重复:“我说太烫了,搁一会儿凉了再吃。”
严聿临伸手碰她的碗壁,勾唇笑,又拽过她的手,相握的姿态。
季准楠被他这突然起来的拉手再次惊讶,敏感地向后退了一步。
严聿临右手直接探到她的腰线上,柔软的触感紧实地传到大脑,他左手的拇指称心如意地来回摩擦着她的手背,极致深情。
他说:“我的手很凉,烫了就摸我的手。”
季准楠赶忙抽回来,睁圆了眼睛瞪他:“严聿临,我警告你,你别再想着占我便宜。我和你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你必须清楚。”
闻言,严聿临弹了弹裤腿,将褶皱抚平,又将手肘垂向桌面,双手合十看她。
他顿顿道:“再不可能,三十年后你不还是我老婆吗?哦,对了,咱们还一起生了两个孩子,随我。”
季准楠白他一眼,用指尖不断擦拭他方才触摸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