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曾经相爱七年,两人也没同居过。

他们都认为有些事情安排在结婚之后还是挺有必要的,至少说是那种独特的仪式感。

严聿临的眸光紧紧锁着她,圈在中心,饶有意味地往前行了几步,斜斜靠在冰箱门上。

两只长臂抱在怀中,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耷拉着,目光缱倦,罩着她。

他突然的沉默让季准楠不知所措,她后背的肌肉突然变得僵硬,脑袋也随之发麻。也不敢看他,便用力吸一口气,目光稳稳错开。

“倒是看不出来。”

严聿临突然开口,放下手臂,声音上扬:“以前以为你是特别适合娶回家做贤妻良母的那一种女人,可现在看来嘛……”

季准楠弱弱地问了一句:“什么?”

“更适合做女朋友,时刻捧在手心,养眼。”

还以为他会贬低自己,结果来了一句花式夸赞,也还算是有觉悟。

否则要再作死一次,自己回去就搬走他私藏的小金库,把他赶到儿子的房间里去,再让他这辈子给自己洗衣服做饭、当牛做马!

顺便测验一下育夫教育的可行性!

季准楠惊讶地看着他:“没有了?你的9年义务教育,再加上往后的十多年学习经历。中国的语言如此美妙,你的语言词汇如此匮乏,好意思吗?”

严聿临在一旁观看着她的表演,脸上就差写上“你是戏精吗”这五个大字。

季准楠淡定地撩了撩头发,语气柔和下来:“你的词库里真的只有这一句夸人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