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是一样热吗?我看那日头还高着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程妙仪还是从善如流,换了身衣服,跟江兰心出门。
江兰心来了几次,对程家的熟悉度就超过程妙仪了,带着她七拐八拐,避开后院的丫鬟婆子,到了一处四面环水、清凉舒适的亭子。
走了这一段路,程妙仪就觉得有些累了。而仍是精力充沛的江兰心也不闹她,独自靠在栏杆边儿看水里时隐时现的鱼儿。
程妙仪知晓她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当即打趣道:“什么鱼儿竟这般好看,竟然能让你坐得住。”
“才不是鱼儿呢~”江兰心撒娇道:“表姐,你又笑我。”
“哪有?”
“就是有,你分明笑得那么开心!”江兰心又羞又恼。
程妙仪刚想说什么,忽然按住嘴唇,她好像许久没有这么开怀了,以至于笑得如此不端庄。只是看着江兰心笑盈盈的样子,她又将手放下了。
这样过了大半年,江兰心带来的“温柔折磨”才在新年是停止——江家回并州祭祖了。
程妙仪又回到了独自在闺房里读书做女红的时候,一切并没有什么变化,可她却觉得自己坐不住了,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瞄向门的方向,仿佛下一刻那里就会出现一个漂亮的小姑娘,风儿似地来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