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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青叶不在家,祝良多少也变懒了一些,一个人,很多事就是容易凑合。

“回来别被青叶嫌弃。”这天早上祝良一边揭床单一边自言自语。

中午在食堂吃饭,孙晓曦见了他说:“祝老师,你怎么大早上就洗床单啊?我早晨上班,从楼底下看见你在楼顶晾床单了。”

旁边几个男老师听见了,都眼神复杂又暧昧的看着祝良。他们都已经知道祝良媳妇长期在外。

“男人,早上,洗床单。”年轻小老师白洪波坏笑着说,“想吧,这是什么事故,这是什么故事。”

“什么故事,事故,我就是醒得早了,打扫卫生。”祝良无奈又好笑的解释,“早上晾起来,下班就干了。不然晚上晾?明天早上冻成冰了。”

大家就哈哈笑,“看,祝老师急了。你媳妇啥时候回来?我们很好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姑娘,能让我们温文尔雅、才华横溢的祝老师甘愿洗衣做饭的照顾她呢?”

祝良笑而不答,吵吵的厉害了,扔给他们一句“吃饭怎么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现在是下午的第三节 课,祝良正在讲台上,西斜的阳光照在窗玻璃上,又反射到黑板上。

他写下一行板书,扭头问:“大家能看见吗?有点反光。”

扭头的瞬间,看见窗外有人走过,他手里的粉笔顿住,“咔嚓”按成两截。

眼花了?怎么可能?不可能啊。

祝良回过头来,继续写。忍不住又扭头看窗外。

下面学生看讲台上老师写写停停,也跟着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