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雨眠工作一年有余,早就攒了些小钱钱,这次干脆大方出手,给很多人都带了礼物回来。
她从这一堆东西中拿出一个精美的缎面锦盒,递给钟离越。
“王爷,这个是给你带的。”
钟离越轻哼一声,语气不屑:“本王什么东西没见过,你那点月钱能买什么好东西回来。”
嘴上嫌弃,然而身体动作还是很诚实的。
他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放了一枚色泽极佳的绿色翡翠玉佩,下面还挂着一个没有见过的形状奇特的流苏。
“我在临安城遇到一家可以自己亲手做玉佩的店,这是我亲自挑选编的。还希望王爷您不嫌弃我这粗劣的手艺。”
宫雨眠心中偷笑,刚刚他看到玉佩那瞬间的小表情,可是全部都挂在脸上了。
那种表情叫做惊喜,而不是不屑和嫌弃。
“马马虎虎,此行如何?”
“特别棒,这次我去了八个大城市,轮流旁听和讲解,发现了不少优秀潜力选手。此外,普通百姓的热情也很高,很多城市的球室报名人数过多,都开始扩大规模了。”
宫雨眠语调上扬,很是兴奋。
这代表,台球正式在承渊国流行起来,她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舟车劳累,你先稍作休整。让厨房备下膳食,用过膳后再细细汇报。”
“我不累,但还真有点饿了,边吃边说行吗?”
“可。”
钟离越其实是想让她先休息一会,但见她整个人充满活力,不见疲态,便就准许了。
她穿的这套衣服,以前没见过,应该不是从王府带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