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学这是打算放弃体育高考曲线救国政策,打算全力以赴功课了?
这些天他没去训练,连带着周淙光和王戈回来的时间也比平时早了许多。
周淙光一进来就咋咋呼呼地喊着救命,听他这口气,八成是作业还没写完。
阮一往斜后方觑了一眼,果然周淙光努力睁大眼睛试图让求知欲充盈自己的双眼,就这么渴求地看着她。
“行吧,哪道题不会?”她随手捏了只笔,单手拉了把椅子坐到了走廊上,周淙光旁边。
“填空第四、六、七、九,还有选择的三、六……”
“等等等,你这也太多了吧。”阮一打断了还在往后翻的周淙光,皱起了好看的眉,“一道一道来吧。”
其实周淙光不笨,就是平时训练占据了太多时间和jīng力,导致晚上到家一写作业就犯困,久而久之能偷点儿懒就偷,能抄的绝不花时间自己想。
运动会过后刘建斌也找了他谈话,话里话外透露着凭他现在的文化成绩,很难在高考中找一条出路的隐藏讯息。
现在他手头还没拿到过重量级金牌,这话多多少少激发了点紧迫感,回到家把作业里能做的题都做了,不会的第二天就空着来找互帮互助小组的阮同学答疑。
阮一耐心不算好,教了两遍还没听懂的绝不讲第三遍,偶尔脾气上来还下意识地骂两句。
现在搞得周淙光把她当了半个小老师,她一讲题他就完全打起jīng神来认真听,唯恐被小老师劈头盖脸地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