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木赖在王府的第二日,便是这位女将得胜归来之日。
楚翰为其接风洗尘。
请赵公公亲自来接耿如言,默许顾谦木跟着。
耿如言还是一袭白衣,如玉容颜夺人眼球,只是自从楚恬失踪后,脸色一只有些苍白。
他看了一眼顾谦木,道:“进了宫,不要或许放肆。”
不过一日,耿如言便看清了顾谦木的真面目,上房揭瓦下湖摸鱼,进厨房瞎窜,去书房捣乱。
像是在欺负他脾气好,可是他脾气确实很好。
但他待人温和,不代表……于唯是个好欺负的主。
以至于顾谦木只要一出客房,后面铁定跟着一个于侍卫。
两人相看两相厌,就差在他面前大大出手。
顾谦木心虚的摸摸鼻子:“我是那样的人吗?”
在耿如言无奈的目光的注视下偏过头去,顾谦木心底翻起了白眼。
他觉得自己够能作了,算得上是使出浑身解数。结果,憎恨值不给他增加,好感度却蹭蹭蹭的往上涨,不过一天功夫,便到了30。
以至于他现在特别想指着耿如言的鼻子骂道:“好歹一国王爷,咱就不能有点脾气吗?”
“阿垣说呢?”耿如言弯着眉眼道。
顾谦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仅是个没脾气的,还是个自来熟。
他丢了脸皮,一本正经道:“我觉得我很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