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砾将少年的弱小无助全部收入眼中，心中如有万蚁啃食，疼痛到窒息。他很想将少年紧紧搂在怀里，低头亲吻他的发顶，低声轻语，柔声安慰。

然而理智战胜了冲动。

他必须远离少年，苏魅那恶毒的女人才会放过他。

所有的苦难都让他一人承受便好。

“对不起昭昭，我……”

“你别叫我！”少年崩溃的捂住耳朵，想借此隔绝外界的一切，禁闭的双眼中流出两行清泪。

“你既如此，当初何必招惹我？”

他本来已经完全接纳他了，他还准备带他回家，让自己的母亲认识。

他还想着，等毕业了，就去一花一叶工作，这样就能有很多很多时间和他在一起。

他还想和他一起养一只小猫，乖巧可爱的那种……

他想了好多好多，可他却和别的女人调笑打闹，还上了床。

真可笑……

席清砾看着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的少年，垂在两侧的手指渐渐收拢成拳，骨节咔咔作响。

他不能心软，苏魅就在哪个角落里看着。

他狠下心来，无情的嘲笑：“当初，只不过是觉得你好玩；现在，也不过是厌了。”

母亲说的对，像他们这些手握滔天权利的贵族，段不会一生只为一段情，一生只为一人栖。

他违背了自己上大学前立的誓言，甘愿在他所编织的美好中沉沦，直到溺死。

而他，只不过是将自己当做玩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