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布城麾下的骑卒们,早就想改变战阵来攻击韩当部了。当听到槐布城的军令后,他们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连忙拨转马头朝南北两个方向扩散,以此来躲避韩当部的攻击。
这样一来,韩当部正前方的鲜卑人越来越少,朝前推进的压力也就越来越小了。他们一路飞驰,朝战场东方飞驰而去。
素利大帅的骑卒们是以散射骑卒出击的。在前进的过程中,他们正好与槐布城麾下的骑卒们汇合到一起,推进的速度反而下降了。
“全军散开,朝战场东方突进,扑上去把汉军狗贼们都包围起来!”看到这一幕后,素利大帅则脸色通红的大吼大叫着。直到今日,他才感受到将要取得胜利的味道。
槐布城现在有些懊悔了。“早知道如此,本来就不应该用锥形战阵来冲击汉狗!”他目光冰冷的嘀咕着。旋即,他猛然一挥手中的圆月弯刀,厉声下令:“把汉军狗贼们包围起来!用弓箭射死他们!把他们都杀光!”
“嗖嗖嗖!”闻令后,槐布城麾下的两万多鲜卑狼骑的骑卒们,开始发射矢,一边朝四周扩散,一边朝战阵中央的韩当部射出箭雨来。
韩当麾下的九千多骑卒这时已经被鲜卑人重重包围了,情况非常危险。在这种大草原上的大骑兵作战,鲜卑人的散射战阵确实占了不少便宜。韩当若是不能及时调整技战术,恐怕要丢下许多袍泽兄弟的性命,才能离开这片战场。
“哒哒哒!”就在这时,一阵阵的马蹄声从北方的草原上飘来。从这一阵阵的马蹄声来判断:恐怕有四万多骑骑兵同时飞奔,才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看到这般情况,槐布很纳闷:“这个时节,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骑兵南下?难道是扶余人来趁火打劫?”
“扶余人投奔汉狗了?”素利大帅眸眼微眯的低声喃喃。
韩当也非常纳闷,搞不清从北方而来的骑卒是敌是友。
众人正在猜测时,一杆红色的血虎战旗出现在众人的眼帘中。血虎大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戏”字!
“全军转向!立即朝南方突击!我们去攻击鲜卑奴的大营!”看到那面血虎战旗后,韩当当机立断,突然率部要攻击槐头部落的大营。
而此时,槐头部落大营的北大门正敞开着,还有一部分素利部落的骑卒们正朝大营的门外飞驰而来。他们这些人是奉素利大帅的军令,准备前来战场支援,彻底剿灭韩当部的骑卒。
“不好!是汉狗的援军来了!”看到那面血虎大旗前后,槐布城吃惊的大叫一声。他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决策。是继续围攻韩当部,还是立即率领麾下的骑卒撤退,从大营的北门退往大营里去?
素利大帅已经被高顺部大骑兵冲击打怕了。他看到从北方而来的那面血虎大旗后,不由得的脸色发白,浑身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准,准备撤退!全军撤退!”他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好在,素利部落的狼骑骑卒们,已经多次从汉军的铁蹄下逃命。他们接到军令后,立即拨转马头,开始朝大营的北大门冲锋而来。这一下,他们又和自己的袍泽兄弟们撞到了一起,把大营的北大门差点给挤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