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他好像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而且,这次可能还会砸得粉碎性骨折。

温言抬手狠狠搓了一把脸,才忍下了要暴打时慕白一顿的冲动。

跟她抢重洋物流,是为了送礼物给她,还一副“这是我给你的惊喜”的模样。

白白给了庄文成多赚了一百万不说,她的车祸也算是白挨了。

尤其是,现在绑着的这条右手臂,就像是咧开嘴笑话她。

时慕白见温言越来越沉的脸色,眉心不停地乱跳着,“不……不喜欢吗?”

表情越来越心虚,他都准备好了被温言臭骂一顿,却听温言长长地吁了口气,道:

“时慕白,你知道之前我要买下这家物流公司是被你给截胡的吗?”

要不是怕给庄文成多赚一笔,她说不定还能继续跟时慕白拼下去,到最后,东西到她头上,钱却白白给庄文成赚了。

时慕白猛地抬眼看向温言,“那家公司是你的?”

温言:“……”

所以 ……他当时是真的不知道谁在跟他抢重洋物流?

这一刻,温言直接被气笑了,也不知道是在气时慕白还是在气自己。

她当时到底脑补了些什么?

不但脑补了,还把自己直接脑补进了医院。

“算了,现在说这个没意义。”

反正重洋物流只要不在庄文成手上就行。

但时慕白不这么想,他觉得自己完了,再一次好心办坏事,非但把媳妇儿想要的东西给抢了,还沾沾自喜地送过来求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