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鸢;“她可能是要寻人,也可能是要寻物,但也同样可能是在寻找某些对她有用的线索。”
乔乐:“我也这么觉得。”
沐鸢:“你……”
一把摁住乔乐的脑袋,沐鸢真想把这脑袋瓜子打开看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浆糊。
你除了你也这么觉得这句话,你还会说别的么?
她就不明白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割裂的人?
有时候聪明绝顶,有时候蠢笨如猪……
而被沐鸢凶惯了的乔乐表示,这都是小场面。
乔乐:“沐鸢,我知道你为人谨慎小心,但我们现在可没时间管灵姐姐的事儿。只要知道她是个好人,便已经够了。”
顿住脚步,沐鸢这才发现在乔乐开口的同时,她们已从东院来到了主院。
这儿是云惊月以及他手下一众官员的住处。
只不过比起东院那轻松的氛围,眼前的院落噤若寒蝉,犹如一滩华丽的死水。行宫再美,也不过是死物而已。
这些华丽在手握重兵,并且丧心病狂的宣王眼里,都不过是可以随意操纵的浮云。
叙州危险了。
而云惊月与他的一众属下们也将大祸临头了。
云惊月:“该死,云景宣将路上所有难民都赶向我们,就是为了让本宫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宫殿内,云惊月猛地一拍桌案。
难民潮来的太快了,快到让他猝不及防。
当然,这并非被宣王亲兵营裹挟,用来攻打城门的那群难民,而是跑在前面,被宣王驱赶的无家可归的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