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奔波了一天了,是时候找找乐子,开心开心了。
这不,众人顺着乔乐的目光望去,已能瞧见城墙上那一边倒的战局。
就像霍鄞说的,此刻的城墙上有蛮子的两方势力。但一方是蛮子口中的叛徒,另一方则是正主儿。
不用说,那由喝酒蛮子带领的一方,一定就是现在把叛徒们打得节节败退的正主儿了。
耶律穷奇:“说,是不是弥娜那个臭婆娘叫你这么干的!”
城墙上,耶律穷奇目光血红,口中发出道道低吼。
显然,他的愤怒已难以抑制。
“没有,大将军,我,我们没想杀人,是你们的人先动的……”
对面的领头人想辩解,却被愤怒的耶律穷奇抬手拧下了脑袋,鲜血淋漓。
耶律穷奇:“弥娜!弥娜!老子一定会杀了你这个臭婆娘!一定会!”
此时此刻,耶律穷奇就像一座蓄势已久的活火山,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熔岩。
侄子一意孤行,命丧忘忧林,下属暗中上报,让他对王庭失信……
如此郁结之下,他还要面对不知何时会卷土重来,从裂缝中攻上城墙的征北军……
所以,他早已心力交瘁。
正因如此,他今夜才会在裂缝中喝酒吃肉,渴望在绞尽脑汁之下,能找出一个修补北关城墙的方法。
是,弄塌城墙的就是他自己,他攻下了北关,却也给自己制造了难题,可他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王庭!
可兄长等人竟轻信那个阴险恶毒的女人,对他横加指责,反复埋怨……
而今,这个女人居然还敢来挑衅他!
猛地将手中头颅扔在地上,耶律穷奇的眼中只有杀意,森然至极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