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阳说完,丰南王起身行大拜,也讲了几句感激涕零的话。群臣纷纷附和,一派君臣友好其乐融融的景象。
苏戚耳朵里灌满了恭维话,她低头盯着酒杯,习惯性开始走神。
没办法,这种场合,像极了她前世不得不参加的公司饭局。
“苏戚,你大好了?”
姚常思凑近来,小声问她,“过年我没见着你,以为又病了。去苏府找你,你爹也不给个准话。”
过年期间,苏戚跟着薛景寒回了趟陈县。
苏宏州不便对外讲明,如有人询问苏戚下落,一概含糊其辞,随意应付几句。
“我很好,谢姚小公子关心。”她也压着嗓子,跟姚常思说话。
“谁关心你?”姚常思面含薄怒,声音硬邦邦的,“你总是神出鬼没,见也见不着。偶尔街上碰见,我都来不及喊。也不知你忙着跟谁相会,书也不念,太学也不来……”
他忍了忍,咬牙道:“多大的人了,也不为自己以后考虑。莫非打算一辈子游手好闲?”
苏戚十分惊异,仿佛重新认识了姚常思。
曾经手持马鞭闯苏府闹祠堂的小公子,如今也会正儿八经训诫她了?
“你谁?”苏戚问他,“你把姚常思藏哪儿啦?”
姚常思怒道:“苏戚!”
幸亏宴席已经开场,众人纷纷举杯,欢声笑语掩盖了他的声音。
苏戚按住姚常思气得发抖的手,安抚道:“我错了,不该拿你开玩笑。你说的有道理,我会仔细想想,为以后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