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难以言喻的忧伤 星炀 860 字 2024-03-15

少荆河出了电梯,就跟昨天刚来过似的,脚下一点不打吞,左拐右拐一路就走到了梁袈言门前。

这下他终于不得不先把梁袈言放下来,把人靠在墙边。

腿没一点支撑力的人这么靠是靠不住的,他只能先这么放人,然后迅速转身,两臂穿过梁袈言的腋下,面对面结结实实把人抱住,这样手才能空出来去摸梁袈言口袋里的钥匙。

人的习惯通常是不会变的。他记得上次是在右边的裤口袋,一摸,果然还是。

开了门,他半托着人,跟跳舞似的踉踉跄跄终于把人搬进了家。

进了家就好办了。就手摁亮了灯,把人弄到沙发上放好,他回身关好门,站在门边,喘了口气,顺便把室内扫视了一遍。

一点没变。梁袈言的蜗居陈设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除了沙发上丢了双袜子,还随手放了件陈旧的T恤、睡裤什么的,看得出来是今早梁袈言换下的。他说过今早碍于手不方便,换衣服耗时太长,所以大概也就不像平时收拾了再走。

现在梁袈言就枕在自己的袜子上。

少荆河走过去,低头看看他,伸出手轻轻拍了两下他的手臂:“教授?”

没反应。梁教授“醉”得非常昏沉。

于是少荆河把视线又往下移了一段距离,认真看了一会儿,抬起头正要再拍,手快碰到他的时候,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