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宣告放弃,梁袈言反而说:“这酒真挺好喝的,荆河你不试试吗?我在波尔多也没碰上过这么好喝的酒。”
“嗯唔,”少纤云又对梁袈言摇着手指,“他从不喝酒,您别劝他,让他自己待着吧。他从小就喜欢自己待着。”
“是吗?”梁袈言倒没想到。虽然少荆河不是个爱热闹的性格,但也没看出来他喜欢一个人待着呀。
少纤云抿了口酒,对梁袈言点了个头做qiáng调:
“是的。您别看他什么大场面都不怵,跟各种人打起jiāo道也各种活泛,看着特别有jiāo际能力。其实他呀,真正喜欢的就是一个人自成个小天地,自己在里面安安静静地待着。以前逢年过节我们回他外婆家,就大人小孩大家都坐在一起特别热闹,他就一个人拿着本书坐在角落里,特自在地在那儿看,还看得津津有味,一点不受打扰。”
“我这个大侄子呀,”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喜欢坐在人堆里,又不爱和你们这些人搅合在一起。这叫什么?大隐隐于市?”
少荆河埋头吃饭,嘴角挂着止不住的笑,实在是拿这个姑姑没办法。
少纤云就是那种明明把什么都看在眼里,把每个人都放在心里,但嘴上永远不说,只装傻充愣当大小姐的人。她就像黏合剂和润滑剂,居中调和着少家人彼此之间的关系。有她在,就没有人会被忽视,也没有人会被落下。
梁袈言看了少荆河一眼,也点点头:“其实,我是越来越觉得荆河和我在不少地方都挺像的。”
少荆河有些惊讶,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