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姐儿看上了,候亲伯府的三少爷,想嫁给人家,希望你能帮帮吗?”

哦?想嫁给人家?

沈怜容忍不住呛声,“是她想嫁给人家,还是你想嫁给人家?”

“莲姐儿求我,就让她板板正正的,亲自站到我面前来求。”

怎么?

一个脸儿都不露,就想把事办了?

“也真当自己的脸是脸,怕不是忘了,我未出阁时,她是怎么欺负我的。”

联合着她的嫡姐,一家人,两个姐妹,把沈怜容推到黑漆漆的屋子里,让她反省。

一屋子姐妹,说好的玩捉迷藏。

到了佛堂的女客厢房里,几人联手,把沈怜容骗了进去。

然后联手,从外面把门锁上。

黑漆漆的,了无人烟,外面还能听见各种鸟叫,动物的声音。

大下午的,天半黑不黑,没一个人来找她。

哭喊的嗓子都哑了,都没人来开门。

沈怜容忘不了这一遭,现在听到父亲口里的“求”,愈是显得可笑讽刺。

“她是如何对我的,我是如何对她的?”

不报仇已经是很好的品德了,现在还想让她帮助“嫁入豪门,寻得如意郎君。”

也是想的美。

面对沈父的唯唯诺诺,说不出个公道话,沈怜容的心已经凉了半截了。

“时至今日,我要的不是一句“你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