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发颤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铁链拖拽地面的声音。
空空荡荡的,响在安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诡异。
继而渐渐走进,有人唤道:“银娘子,苏世子来了。”
侯府,傍晚。
沈怜容正给某个调皮的小团子盛饭呢,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苏靖。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男人上来就一幅面色不爽的样子,想要发怒,转眼就看到一旁立着的苏御,压了压火气。
终还是忍不住,指着沈怜容就大声道:“二弟,你也不管管你那妻子,看看她私底下都做了什么!”
撩袍坐下,沈怜容还未说话,身前就挡了一人。
“做了什么?”面上虽还是温润的神情,但看着似比平日多了几分冷寒,不苟言笑的样子,看着让苏靖多了分忐忑。
先前的怒气消了一半,苏靖正欲开口,苏御又加重了声音,“你倒是说说,她做了什么?”
面对着苏靖,沈怜容躲在苏御的后面,想了一想,还是决定沉默。
有男人的地方,何须自己出手?
放下杯盏,苏御的眼神落在苏靖身上,指尖抓着沈怜容的同时,长眉微挑看向刚进来的苏靖。
缓缓开口,“上内院不先告知,已是冒犯礼数,怎么,你还想训斥家妻?”
声音和缓,却如浪潮一般,冲击到每个人耳膜里。
苏靖的脸色倏忽一变,转而厉声道:“你就护着她,她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苏靖觉得弟弟在一个女人面前训斥自己,已是不给自己面子。
现在又摆出这幅面孔,“吓唬谁呢?自己做了事儿,自己不敢承认?”
苏靖已经从银花那里,亲眼看到了她的惨状。
虽然极力掩盖,但身上的伤痕是骗不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