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静淑跟着清竹走到一间屋内,她每个都认了一遍,却没一人能比得上那晚与阿圆说话的那太监的气度和容貌。
清竹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模样,冷笑了一声:莫不是你见同屋的人升了女史,心中嫉妒便污蔑人家吧?
怎么可能!楚静淑反驳道。
那你倒是认啊。清竹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天,却连个头绪都没有。
楚静淑平静下来,还是往常那副柔和的样子:清竹姐姐,大晚上的我也看不清什么。她眼眸转了转,小声道:我曾撞见过她偷偷地用冰蚕白玉膏,这药膏如此珍贵,不是她偷的便是与她有私的那太监偷的,若是来路干净,怎么不敢大大方方地用?
清竹笑了笑:你想到这层,难道尚食就想不到?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将那太监认出来罢。你当时可是信誓旦旦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的!
楚静淑咬了咬唇,默默低下头。
******
阿圆,你可与太监纠缠不清?楚尚食楚书韵看着阿圆,神情十分严肃。
奴婢、奴婢没有阿圆心中害怕,下意识地否认。她努力地平静下来稳了稳心神,小脑瓜七拐八拐地思索着:如今拜干亲的太监宫女那么多,楚尚食不会因为这个难为我,她应当是认为那冰蚕白玉膏是来路不明的东西才发怒的。想到这儿,她紧着的一颗心才微微松了一些。
那这盒子冰蚕白玉膏是哪儿来的?
楚尚食明鉴,这冰蚕白玉膏是崔掌膳刻意弄来给奴婢养伤的,您若不信,将掌膳叫来一问便知。阿圆朗声道,没有一丝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