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霓一把甩开她的手,回过头恶狠狠瞪她一眼,不然连你的腿也打断。
这边厢一回头,恰恰见到季以舟立在不远处,面具下薄唇微勾,好整以暇望着这场乱相突生。
陆霓不由一阵心塞,这人好歹是她未婚夫婿,眼见她被别的男人调戏,竟就这么干看着!
虽是这么想,面上的凶狠却在一瞬间退了个干净。
“以舟,你要替本宫作主……”
她当即甩下面前两人,跑过去一把攥住他的袖子,滢滢水眸浮上一层朦胧,泫然欲滴。
季以舟勾着的唇抽了抽。
刚踢人那一下凶悍得紧,怎么转个脸,母老虎就变小白兔了……
真能演。
他往回抽手,一扯两扯,竟没扯开,咬着牙低低朝她吼:
“松、手!”
陆霓却似抓到根救命稻草,揪他的手太过用力,粉嫩的指甲都透了白,心下已想明白一切。
“齐煊的调令拿来……”
这时的她,眼中哪还有半分娇软无助,眸子清亮如水,“本宫替季督尉……背下这口黑锅。”
季以舟任由她这么拽着,讶然挑眉。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猜到了。
那日他在季澹的膝盖骨上留了暗劲,当时只觉疼痛,即使太医来了也瞧不出,实际骨头早就从里面裂开。
只不知,到时会被哪个倒霉鬼碰巧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