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简单概述之后,傅绥之得出结论:“她可能认出我了。”
傅知妤缓缓眨了下眼:“可是……”
她没把话说完,但傅绥之知道她想说什么。
丁娘子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妇,靠着丁直经商维系生活,从傅知妤认识她开始就没见她离开过越县,哪来的机会去结识当朝天子?
转瞬一想,傅知妤还是有点头绪的。
她只认识了丁娘子三年,从前的事谁又说得清。而且丁娘子自己也说,她无父无母,是从外地过来,与丁直结亲后才在越县定居。
到越县之前,她又在哪里生活?
傅知妤摇摇头,觉得有些荒谬。她从来到越县开始,就一直蒙受丁娘子的照拂,没有丁娘子帮忙,她和绒绒都不能平安顺遂地生活这么久,怎么能随随便便怀疑人家。
“可是她帮了我许多。”
傅绥之沉吟片刻:“我相信阿妤看人的眼光,不过稳妥起见,还是等查出来再说。”他对应的经验总要丰富些,傅知妤无可奈何地点头。
她不想再议论丁娘子,转而问起其他事:“舒五娘的事怎么样了?”
“还算顺利。”傅绥之答道,“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的人并没有被他们的计谋糊弄住。”
傅知妤睁大眼,对他口中的“计谋”颇为感兴趣。
傅绥之微微扬起唇角,解释下去:“舒五娘就是个诱饵,京中这几日略有骚动,想来就是等着我处置舒五娘,然后捅到舒家那边,让士族们以此谏言。”